给比较划定同样的长度
假设一首虚构歌曲,同一种清亮声音在开头连续出现许多短音,后来只留下几个长音。要说明它从密变疏,最好先选取前后大致相同长度的片段。若一边听完整段,一边只听半句,数量差别就没有共同基础。比较范围不必精确到秒,但应让别人知道在比较什么。
可以用一句歌词的长度作参照,记录其中大约有几次明显起音。这里只数能够清楚分开的声音,不必追赶每一个细小装饰。发现自己数不稳时,也可以先用连续、间隔较大等普通描述。练习的目的不是完成考试,而是把模糊的热闹感落实到可重复辨认的现象。
分开次数与持续时间
起音次数减少,并不意味着声音占据的时间减少。假想后段每个长音延续很久,声音可能几乎没有离开,只是变化较慢。此时更准确的说法是活动变疏,持续仍然充足。若将它简单写成变空,就会漏掉长音形成的连接,也容易误解这一段实际的听觉重量。
相反,短音虽多,每个音之间都留着小空隙,也可能显得轻巧。可以同时听声音进入了多少次、每次停留多久,以及间隔是否规则。这几个问题不需要一次全部解决,挑最清楚的一项记录即可。细分这些因素,能让我们解释同样的密集为何有时紧张、有时活泼。
注意周围是否同时改变
一条声部变疏时,其他声部可能恰好增多,整段未必跟着安静下来。假设人声开始连续叙述,伴奏改用长音,就可能给字句让出活动空间。这里可以讨论分工,而不是说歌曲整体放慢。实际节拍是否改变,仍要另外听,不能由音符减少直接作出判断。
也可以把注意力暂时放在低处,看看原来的时间提示是否仍稳定。若步伐没有改变,而高处的声音变长,听者感到的从容可能来自表面活动减少。这样的解释比一句节奏变慢更具体。局部与整体分开以后,文章也更容易容纳别人听到的另一种感受。
把疏密变化放回段落功能
写听后笔记时,可以说开头每句都有连续短音,后来保留同样音色但改成较少长音,歌声因此更突出。先说明现象,再说明效果,读者便能跟上推理。若疏密变化没有明显影响自己对歌词的理解,也不必硬加叙事意义,声音层次的调整本身就值得记录。
本文的清亮声部和歌词均属假设,未引用真实歌曲。密与疏描述的是相对关系,不是一套好坏标准。下次重听,可以专注比较一个声部,而不是努力同时追踪所有声音。找到它怎样使用相同时间,便能慢慢听出音乐所谓说话速度,其实包含不止一种安排。